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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社会】一县一村在改革中的嬗变

北京高校思政工作干部暑期社会实践活动随感

  • 陈俊佑
  • 创建于 2018-09-26
  • 41

编者按:

        2018年7月22日~28日,中国科学院大学党委宣传部陈俊佑参加了2018年北京市高校思想政治工作干部暑期社会实践活动,与30所北京部属高校的教师走进长三角,深刻感受改革开放四十年发生在长三角地区实实在在的变化。本文是作者在实践过程中的所思所感。

 

动有风云,静有风韵

        走入昆山,感触的越深,越会从这座城市中体会到一种鲜明的对照感。是城市经济发展的迅猛势头与江南古镇静谧的余韵悠悠,而这种鲜明的反差又似乎被很好的融合在了城市的气质中。就像画家陈逸飞先生所说:“昆山好比一把精美的折扇,一面有经济之风,一面有文化之风,当你在这个城市大显身手的时候,随手可得一种天然的平衡,动也有风云,静也有风云。”

        三十年前的《人民日报》在头版刊登了《自费开发——记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长篇通讯及评论员文章《昆山之路三评》。昆山从一个紧靠上海不起眼的农业小县到财政收入350亿,拥有4000家台资企业的全国百强县。这条改革开放的创新发展之路,昆山人民是摸索并实践出来的。了解了昆山经济发展的脉络,就会清晰的看到昆山通过自力更生,从八十年代横向联合之路,以“农转工”使300多家企业联合联营,到九十年代进行招商引资,开始外向开拓之路,使台资企业充分进驻。到新世纪,在社会发展以创新驱动为前提下,昆山开启了结构调整之路,苏南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昆山核心区便是代表。

《人民日报》原版

        但是经济的发展并没有让昆山人忽视传承已久的文化血脉,那些历史悠久的文化古镇同样是昆山发展中的响亮名片。昆山努力深耕文化传承中的瑰宝。巴城是“百戏之祖”昆曲的发源地,从昆山腔,到昆曲,再到昆剧,昆曲的每一次重要节点,都发生在巴城。巴城人希望通过培养昆曲人才、培养昆曲观众、传承昆曲文化,使活下来的昆曲能够在故乡得到最好的继承和发展。因此在巴城老街的建设中,融入了诸多昆曲文化,包括昆曲的历史,文化名人的介绍,同时还有包括竹雕,传统房屋门窗上的花雕艺术等传统文化的展示,使昆山在经济发展中展示出了一种独特的文化自信的魅力。

昆曲小镇

        一边是高耸的科技硅谷,一边是时光深处静谧的古镇;一边是高速公路的四通八达,一边是小镇青石板路的岁月斑驳。传统与现代在这里碰撞又融合,汇聚又前行。

关注人本身,从农民到公民

        初见永联村,它会颠覆你对传统意义上乡村的认知。鳞次栉比的楼宇规划有序,村口的村民议事厅赫然醒目。很难想象这里曾是全县最小、最穷、最乱的一个村。永联村的发展是一套现代乡村治理的典范。而在这一整套的发展历程中,最吸引人的便是对于人本身的关注,对公民权利的保护。

        在传统乡村社会中,我们更多看到的治理方式是一种“人情、面子”维系下自我被裹挟的熟人社会,依靠血缘、亲缘所维系的一套治理方式。但是永联村在发展过程中,让我看到了一个农村是如何尝试让农民走向公民的过程。在永联村中心的村民议事厅正是村民挥发民主权利的重要载体,不论是议事厅的圆形陈设还是同步直播的大屏幕,在形式与内容上的尝试都令人动容。一楼半圆形的议事大厅设有主席台、285个席位和可视参观通道,每位参会代表都可以由通道直接从座位上走向发言席说话。用心的细节蕴含着永联对基层民主的期待:大厅顶部的透明玻璃可直接观天,象征老百姓希望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建立村民与领导平等沟通交流的渠道,使基层民主看的见、摸得着,使每个人都享有充分的知情权、参与权、决策权和监督权。

永联村现代农业控制系统

        农家书屋、公益超市…这些公益性的机构使永联村看起来有一种个体独立之美。在“爱心互助街”上,都是“亏本”经营的店铺,但是似乎个个又生意兴隆。在乡村开展公益事业,看起来似乎有些洋气,但是仔细品味,又极其精妙。永联村书记吴慧芳说,“所有的制度化安排都是为了实现人由‘传统人’向‘现代人’转变,若不经历个体心理上、人格上、精神上的蜕变,任何形式的现代化都不可能取得真正意义上的成功。”这里是每个个体不被卷入人情的漩涡,可以以自我来呈现爱与互助的场域。对于大多数村民来说,社会责任太空泛,在社区这样一个共同体中,通过公益的形式来实现自我价值,帮助他人,但又不用因此彼此互欠人情。在公益中的互助是愉悦且没有负担的。

在社工指导下绘画的永联村儿童

       在我们即将离开永联村的时候,一群穿着社工制服的志愿者正带领永联村的孩子们坐在议事大厅的门口,绘制议事大厅的图案。孩子们认真的观察着建筑外观的细节,一笔笔在纸上描画。我想,在他们心中所擎画的,是一个更加美好、文明的永联村,或者说是永联村缩影下的社会。